佛山科学技术学院校报-Lmabda工作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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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,我想您
文章发表于:2017年11月03日

日光渐隐,暮色四合,月上梢头。外婆,还记得吗?十多年前,也是这一帧帧画面,只不过,我尚年少,您还未老。

月是故乡明,人是家乡亲。

您没变,一如既往地爱看花鼓戏。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,我乖巧地摊开书本坐在门口阶梯上写作业,等您看完戏披着月光、踩着蝉鸣回家开门。只要您在,电视永远都是戏曲频道。耳濡目染下,著名的衡阳花鼓戏《十古怪》我也能跟着唱几句了。

在我的记忆里,您最常做的动作就是靠在椅子上,砸吧砸吧嘴,挥着手让舅舅、姨妈和妈妈做事,那模样就是活生生的一个老佛爷。一天中午,外公正在炒菜,不知是睡醒了还是被香味诱惑,小憩醒来的您站在厨房外面歪着头问我:“这么快就又吃晚饭了?”啊,刚睡醒的外婆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。

您变了,变瘦了。以前您很喜欢吃五花肉橘皮肉等各种各样的肉,所以很胖。别人家的墙上都挂日历,外婆不仅挂日历还挂鞭子。每次告诉我们肥肉也要吃,不能挑食。若是妄想抵抗,鞭子一挥,什么抵抗不服都消失了。现在想想,那不过是您想把喜欢的分享给我们罢了。饭桌上您常唠叨:“你们是年轻人,就要多吃点长身体。不要像那些人一样整天想着少吃饭减肥!”如今您年纪大了,身体机能退化了,更热衷于喝南瓜豆角稀饭,每个月都有几天要打吊针,今天天气一变,明天医生就要出诊了。孙女希望您身体安康,照顾好自己。

您开始变得健忘了。今年暑假是陪您一起度过的。妈妈要工作,没有待很久就回家了。自那一日起,接连三四天饭前您都会问“晖妹儿(我妈妈)去哪里了?怎么不来吃饭?”面对您期盼的眼神,“妈妈回家上班去了”这句话如鲠在喉,我愣是说不出口。希望外婆的记忆里,永远都是我们陪伴她的愉快场景,没有孤独,没有冷清。

在这个中秋的夜晚,望着天上那轮明月,想象着您和外公坐在老人椅上摇晃着乘凉、闲谈,盖着那袭温暖舒适又柔和的月光毛毯,谈着谈着,就这么沉沉地进入梦乡……我又翻开了去年写的家书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儿时的窗,苍老的墙,还有墙上的日历和鞭子,一切都是那么清晰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外婆,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,孙女想您了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文:17汉语言文学  董欣